高适与李白,这两位文学巨匠堪称惺惺相惜的挚友,他们相识于微时,一同游历、饮酒作乐,彼此的才华与豪情相互吸引,尽管人生轨迹各异,李白仗剑天涯,高适则在仕途上拼搏,但他们的友情始终坚如磐石,在分别的岁月里,彼此牵挂,书信往来不断,他们的诗歌中也常常流露出对对方的思念与赞赏,这份真挚的友情,成为了他们人生中一道亮丽的风景,也为后世留下了一段佳话,让后人感慨他们之间超越时空的深厚情谊。
高适与李白:惺惺相惜的挚友
在中国文学的浩瀚星空中,高适与李白这两位诗人如两颗璀璨的星辰,交相辉映,共同谱写了一段段动人心弦的传奇。
高适,字达夫,渤海蓨(今河北景县)人,虽出身贫寒,却胸怀壮志,渴望在仕途上一展宏图,李白,字太白,号青莲居士,生于大唐安西都护府的碎叶城(今吉尔吉斯斯坦境内),后随父迁居绵州昌隆县(今四川江油),他一生豪放不羁,才华横溢,被誉为“诗仙”。
两人的相识,堪称文坛一段佳话,据史料记载,唐玄宗开元二十二年(734 年),李白游历梁宋之地,与高适不期而遇,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,当即结为好友,分别之时,李白挥笔写下《梁园吟》,东山高卧时起来,欲济苍生未应晚”之句,尽显其壮志豪情与对再次相见的期待。
此后,高适与李白的交往愈发频繁,他们一同游历名山大川,饮酒作诗,畅谈人生理想,彼此的友谊也在这过程中日益深厚,成为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挚友。
人生之路总是充满波折,唐玄宗天宝三年(744 年),李白被赐金放还,离开长安,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漫游生活,而高适则在这一年考中进士,步入仕途,尽管生活轨迹发生了变化,但他们的友谊始终坚如磐石。
在李白漫游期间,高适多次与他相聚,给予他帮助和支持,当李白漫游江南时,高适曾写信鼓励他:“丈夫结交须结贫,贫者结交交始亲,世人不解结交者,只重黄金不重人,奈何今之人,双目送飞鸿。”这些话饱含着高适对李白的深情厚谊和对现实的不满。
除了生活上的相互扶持,高适与李白在文学创作上也相互影响,李白的诗歌豪放飘逸,充满浪漫主义色彩;高适的诗歌雄浑悲壮,尽显现实主义精神,两人的诗歌风格相辅相成,共同构成了唐代诗歌的绚丽画卷。
在高适的诗歌中,我们能深切感受到他对李白的思念与敬仰,如《人日寄杜二拾遗》中:“人日题诗寄草堂,遥怜故人思故乡,柳条弄色不忍见,梅花满枝空断肠,身在南蕃无所预,心怀百忧复千虑,今年人日空相忆,明年人日知何处。”这首诗不仅表达了高适对杜甫的思念,也流露出他对自己前途的忧虑和对未来的迷茫。
同样,李白在《送高三十五书记十五韵》中也对高适表达了赞美和感激:“崆峒小麦熟,且愿休王师,请君暂问封侯事,老死何须论石崇。”此诗既体现了李白对高适的敬佩,也反映了他对战争的厌恶和对和平的渴望。
安史之乱爆发后,高适投身军旅,为国家和民族的利益而战;李白则卷入政治漩涡,最终被流放夜郎,在分别的日子里,他们通过书信保持联系,互诉思念,高适在《答侯少府》中写道:“岁晏极萧索,问君何所之,长安千门复万户,何处躞蹀黄金羁。”李白在《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》中也表达了对高适的思念和对国家命运的担忧:“天上白玉京,十二楼五城,仙人抚我顶,结发受长生,误逐世间乐,颇穷理乱情,九十六圣君,浮云挂空名,天地睹一掷,未能忘战争,试涉霸王略,将期轩冕荣,时命乃大谬,弃之海上行,学剑翻自哂,为文竟何成,剑非万人敌,文窃四海声,儿戏不足道,五噫出西京,临当欲去时,慷慨泪沾缨,叹君倜傥才,标举冠群英,开筵引祖帐,慰此远徂征,鞍马若浮云,送余骠骑亭,歌钟不尽意,白日落昆明,十月到幽州,戈鋋若罗星,君王弃北海,扫地借长鲸,呼吸走百川,燕然可摧倾,心知不得语,却欲栖蓬瀛,弯弧惧天狼,挟矢不敢张,揽涕黄金台,呼天哭昭王,无人贵骏骨,绿耳空腾骧,乐毅傥再生,于今亦奔亡,蹉跎不得意,驱马还贵乡,逢君听弦歌,肃穆坐华堂,百里独太古,陶然卧羲皇,徵乐昌乐馆,开筵列壶觞,贤豪间青娥,对烛俨成行,醉舞纷绮席,清歌绕飞梁,欢娱未终朝,秩满归咸阳,祖道拥万人,供帐遥相望,一别隔千里,荣枯异炎凉,炎凉几度改,九土中横溃,汉甲连胡兵,沙尘暗云海,草木摇杀气,星辰无光彩,白骨成丘山,苍生竟何罪,函关壮帝居,国命悬哥舒,长戟三十万,开门纳凶渠,公卿如犬羊,忠谠醢与菹,二圣出游豫,两京遂丘墟,胡马窃紫塞,长驱入皇都,宫车荡西极,昆池劫皇舆,万姓皆流血,千里无鸡鸣,朔方三千里,怙乱安能久,治兵临汉川,前军驻宛邱,豺狼塞途路,鹰隼击我躬,投躯报明主,身死为国殇。”
尽管人生道路坎坷曲折,但高适与李白的友谊始终坚如磐石,在高适的晚年,他仍在《人日寄杜二拾遗》中表达了对李白的深深思念和敬仰之情。
高适与李白的友谊,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段佳话,它不仅体现了两人之间的深厚情谊,也反映了唐代文人的高尚情操和广阔胸怀,他们的诗歌作品,如两颗璀璨的明珠,照亮了中国文学的天空,也为人类文明留下了宝贵的财富。